Yami本以为能很快融入当地社交,岂料也花了一段时间来适应。全年级300多名学生,有18个来自中国内地,其余国际生以韩国、越南的孩子居多。“相比之下,与当地学生融入更快一些。”
好在,她们常与国内的亲人、同学在网络上互通有无,在外的分享异国读书的经历,国内的则给予鼓励和安慰。经过了磨合期,一切变得顺利多了。“我妈简直就是颠倒了国内的时间,与英国生活同步,每次我上网,她总是在线。”Zom把被无理挑衅的经历写成网络日志,一位曾经教导她的老师留言:“不要去理会这些,你只需要用成绩证明自己的实力,让她们无话可说。”Zom复述这句话的时候挥了挥手,做出一个打败对方的姿势。
“你这次回来,多备几个笑话嘛,住校的时候可以用这一招跟同学打好交道。”Norton是同学聚会中的“活泼男”,原本已考取上戏附中,因家人有送他出国并移民的想法,就转读国际班,明年可能到英国或加拿大、澳大利亚深造,往传媒、公关方面发展。“我并不担心出去以后可能遇到的麻烦。”
Norton想法比较多的,倒是针对国内如今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国际学校。“现在国际学校变成了产业,许多学校只看重利益而不关注教育质量,各个城市撒网开店,给钱就进。”遇到负责任的授课老师是幸运,否则就修行在自身了。他举例,自己所在年级的一个英国老师先前没有教育经验,只是在大企业任过职,结果被请来担任英语教研组长,学生和家长都很不满意。
毕竟相对于普通高中,国际学校一学年约10万元的学费是昂贵的(还不包括餐费、校服、游学等杂费),学无所获会让这些孩子心生负罪感——“不差钱”的二代们另当别论。
中国教育在线公布的《2011年出国留学趋势调查报告》显示,2006年—2010年,中国留学生的重点已经从去读研究生转移到了去读本科,并且,去国外读高中的比例在逐渐扩大——在计划出国留学的学生学历层次方面,本科生占62%,其次是高中生22.6%,研究生有近10%。
“留学生低龄化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国内开设了大量的国际高中。”戴光辉,剑桥国际教育课程本土元老级人物,2003年始就职于深圳国际交流学院,现在上海虹口区某重点中学新创办的剑桥国际教育中心任行政总监。他介绍,2002年,中国第一家剑桥国际高中在哈尔滨成立,2003年的时候只增加了几家,到今年,约有125家剑桥国际教育中心以和普通高中合作的形式在各地铺开,其中上海就有十几家;而全国通过各种方式成立的国际学校有3000多家——这一现象也反映了旺盛的市场需求。
“以前有不少学生是因为在国内学习成绩差,才考虑出去读。现在不少是对国内现行教育制度不满意,想换一个更好的环境。”这所新学校的投资人张恒是英国海归,具有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博士学位的他对数字相当敏感。他指出,“近两年来,北京、上海、南京等城市中,放弃高考选择留学出国的学生,以每年约20%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