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宇宙其他物种的存在、地球物种间的“内爆”,即通过基因工程和克隆技术创造新的生命形式,正向人类的身份认同发起更大挑衅。普罗米修斯偷盗火种,为人间带来了光明;然欲念之人执炬逆风而行,难免有烧手之患。人类终究是时而聪慧果敢、时而愚妄迷惘的动物,我们要使用一切工具,而非被一切工具所征服——呵呵,真是贪心呢。
“人”何以“成人”的奥义是什么
有趣的是,近十几年制霸好莱坞、人们耳熟能详的、漫威与DC宇宙里的超级英雄们,简直是公然凭借一腔通俗美式热血,与玛丽·雪莱笔下的《弗兰肯斯坦》,以及无数秉持古典主义风格的弗兰肯斯坦们大唱对台戏。
彼得·本杰明·帕克,是住在美国纽约皇后区的一名普通高中生,由于被一只受过放射性感染的蜘蛛咬伤,因此获得了蜘蛛一样的超能力,后自制了蛛网发射器,化身蜘蛛侠守卫城市。
毒液,一种有思想的外星有机生命共生体,常以液体状的形式出现,需要与一个宿主结合才能生存,同时赋予宿主强大的力量和能力。如果宿主是好人,恭喜,好人越战越勇,成为super star——最著名的宿主,唤作爱德华·布洛克,昵称“埃迪”。
乔纳森·“乔恩”·奥斯特曼(Jonathan “Jon” Osterman),曼哈顿博士。他曾是一名核物理学家,因放射性粒子测试,肉体被撕成碎片,思维进入物质领域之外,他有能力在亚原子水平上控制所有物质,有超强的预知能力,心灵感应,以及将自己传送到行星和行星际之间的能力。
《X战警》,人类中一小部分基因变异者,被称为变种人,拥有各式各样的超能力,也招来对其的恐惧感。万磁王为了争取更多变种人的权利和权力,聚集了一批部下不断针对人类进行战争;而X教授致力于人类与变种人和谐共存,创办了X学院,并且寻找被人类抛弃的变种人,给予安全的住所,教导知识,让他们合理运用超能力,成长为守卫和平的X战警。
总之,基因变异的超级英雄们榜单很长,他们非但在智性与体能极限上处于普通人不能想象的高阶次元,他们身上迸发的勇气、友爱、仁慈更表明:能力越大,责任越重;公众根本无须畏惧“变异”本身,只要看看被裁减、拼贴、扭转的基因,是否用在了“人类事业”的正道上。
反之,如果人类本身像故意恶作剧的残忍狡童一样,虽然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却无力收拾局面,那么道义终究不会永远站在我们这边——即使我们昂着头,自诩为“最正常的、最标准的”。譬如,《逃出克隆岛》里的人类实在称不上“可爱”,为阳光、天空、大地、云彩、树木和山川欢呼的克隆人们,倒是在人性丑陋面的反衬下愈显纯真。又譬如,《攻壳机动队:无罪》临近片尾的一段反诘,竟令观众一时语塞——
小女孩:“你来救我们了吗?维克森先生说过,警察一定会来的,一定会来救我们。我还在第4阶段,和我一起来的索瓦纳已经进入第5阶段。什么都听不到,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素子:“被杀的检查部长为了这些孩子,修改了伦理代码的程序。事情暴露后,就被当成组长被杀事件的和解条件而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