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力是什么?你曾说:“我赚了10万我就可成家了”。是为了改变自己的经济状态?
林中:(大笑)“30岁前能赚10万,成家娶老婆不用家里掏钱!”没错,我是说过类似的话,也是我当年真实心情,现在看来真没出息(笑)!父亲很早就对我们说,自己赚钱成家啊,结婚别用家里钱!我的家乡建瓯在福建山区,闽商有一个精神就是——拼搏,那个时候我们经常唱“爱拼才会赢”。因为福建很多地方山上都是石头,是不长粮食的。太多的人为什么要出洋?没有什么浪漫情怀,是因为家里没法活了!“男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才誓不还”——环境逼的。这也就是闽商拼搏精神的基因和血液。
现在回首,觉得1992年创业的心态和动力很简单:靠自己的双手改变命运。厦大毕业后,我进了一家房地产公司做销售,由于大学没有学习过房地产专业,不够了解,我拼命学。彼时公司并没有说要做市场调研,我自己却跑遍了厦门的大街小巷收集问卷;公司没有要求去了解竞争对手的产品,我自己做足功课……就这样,抱着积极的心态,我很快就适应了销售这份工作,并且培养出了敏锐的市场洞察力。
《新民周刊》:市场洞察力的培养,你有什么小故事吗?
林中:1991年,我受到一位朋友的启发,用自己存下的2万元,以及向亲朋好友借来的几万元买下了一套期房,当时市值9万元。那时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投资概念,纯粹想尝试一下。没想到,等到第二年期房交手,这套原本9万元的房子转眼翻到了20多万!当时我便出手转卖掉了。还掉借款,我在这一进一出中,盈利不少,第一次试水了理财概念,也第一次感受了房地产的利润。
那年我23岁。
《新民周刊》:“国企房产”很稳啊,你是怎么想到“下海”的呢。
林中:那时候我下海最大的愿望是获得更多的财富,并不是有一个非常崇高的“实业报国”的理想,这是大实话。
当年的创业虽然简单,但是创业也是具备三个条件的,第一,我抓住了商机,这个商机就是厦门房地产在1991、1992年刚开始萌动,整个行业内是十分缺乏中介服务商的,包括代理销售、策划、房屋买卖租赁,这块市场是空白,而我恰好熟悉市场销售,看准这个商机,我们就注册了厦门永升物业代理有限公司。
第二,要有创业成本,为什么做销售代理?因为这样的公司创业门槛比较低,不是一个资本密集型的公司,不需要很大的资金。我们当时七拼八凑只有50万元的注册资本金,开业后账上就只有5万元了。但我们靠的是智力而不是资本。那年我刚24岁。
第三,机会成本低,无后顾之忧,我有很多朋友,当了科长、副处长,手上有很多资源,他们不敢创业是因为他们怕创业失败了,回去处长就没有了(笑),创业成本比较高。但我没有患得患失。如果失败了,我光脚不怕穿鞋,还可再回公司打工嘛,出去锻炼了几年,做了更多的项目后,有了更多的管理经验和市场经验,回体制内做一个营销总监不会有问题,所以1992年我就下海了。
《新民周刊》: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公司最初的模样吗?还记得你的“第一桶金”吗?
林中:公司最初的模样吗,一幢独栋楼房,当然是租的。一层是员工办公区,二层是会议室及经理办公室,第三层是我自己的住所,吃住都在一起,这就是公司最初的模样。
公司成立后,我一家一家拜访原先的客户。大概因为我一贯的老实和踏实吧,不少客户都对我比较信任,很快成了朋友。不久我就接到了第一单大生意。那时,一位台商在厦门投资了不少房产,其中一幢18层高的楼房就委托给我出售。面对这第一个大单,我可真是全力奋战,广告宣传、线下行销,拳打脚踢,经过一系列的折腾,大楼终于顺利卖出,我也赚到了第一笔代理费。
自由在高处
房地产业的20年风雨其实都写在林中的脸上。无论企业规模、能级、战略方向还是创业者自身修为和人格力量,林中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高”,凡事往高处走。
从厦门到上海发展,他就是往高处走;品牌价值竞争,他也是往高处提振;企业现代化管理,他也是从高处着眼……
自由总是在高处,总要踮脚力争。
《新民周刊》:在常人眼里,厦门已是福地,物华天宝,外商汹涌。你其实在厦门已经发展得不错,是怎么想到来上海拓展的? 林中:厦门当时也是沿海开放城市,所以才有了我们这些企业能较早进入房地产市场,但是随着市场的完全放开,这里的先发优势就慢慢减弱了。特别是上海、北京这些大城市,它的市场规模是厦门没有办法比的。为什么起步差不多的企业,后来在上海要发展得快?这就引起了我的反思,就是房地产的高地和洼地,同等条件下的绩效相差何止霄壤!你想成为房地产的大企业,你一定要到房地产的高地去,水深才能养大鱼,花盆难栽万年松。
2000年我们只在厦门和福州两个城市有项目,厦门全市一年的销售额只有100亿左右,因为城市的体量有限。我们想,一定要走出去。当时有多个选择,第一个上海,第二个重庆,当时的人都觉得应该进重庆,因为比较容易进入市场,但是后来我们决定进上海,最大的出发点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