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茬的时候,时光不知不觉已过去了三十个年华。年华,就像家乡门口的那条河流,在流来流去之间,沧海桑田般地变化。
人到四旬,对年的向往却又重燃起来。有些不由自主地,期盼着过年,是真的期盼过年?还是趁着这个假期可以好好地休息调整一下自己。或者说,是两者皆有呢?
这些年,几乎是尝遍了天南海北的美食美味,要说还有什么美食让我流连又让我为之向往的,唯有记忆中的家乡——崇明的那个像雪一样白,糯糯而又软软的印糕;还有那正宗家养的白斩鸡,金黄色的,油光发亮。
过年的时候,妈妈难得的大方起来,还有奶奶,奶奶瘦瘦的,站在院子门口,和旁边的一棵树站在一起,像两棵树。有骑着自行车的人从远处,缓缓地骑过来,嘴里呼喊着:印糕吃伐?印糕吃伐?奶奶就朝卖印糕的人挥了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