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位“航天英雄”,创造了一个个辉煌的纪念日,而他们背后,还有我们不曾注意到的“无名英雄”。邓清明,我国首批航天员,1998年与杨利伟、费俊龙等同期进入中国人民解放军航天员大队。20年来,看着队友们一个个实现飞天梦,邓清明却成了现役首批航天员中唯一没有进入过太空的“王牌备份”。
“神十一”曾是邓清明距离梦想最近的时刻,那次他和第二批航天员陈冬在模拟验证试验中一同住进仅有20多平方米的密闭舱,一待就是33天。虽再次以微弱的分差落选,但邓清明仍坚定地说:“不管主份备份,都是航天员的本分。”
20年,7305天,175320个小时,做一件事,在叩问苍穹的飞天梦里,还有着无数个“邓清明”,干惊天动地事,做隐姓埋名人,虽未请缨披甲,已是鞠躬尽瘁。
事实上,对于航天人而言,成功飞天并非结束,而是更大挑战的开始。早在1992年中国提出载人航天三步走计划,目标是建立中国空间站,开启探月时代。自2007年到2017年,十年间,嫦娥一号、嫦娥三号相继发射,利用无人登月探测器,首次获得全月面三维影像;天宫一号、天宫二号空间实验室发射、天舟一号首艘货运飞船发出“第一个太空快递”。中科院院士胡文瑞表示,按载人航天阶段性规划,我国空间站有望于2022年投入运转,载人登月计划将在2030年或者更久。
一批批的航天人前赴后继,“飞天梦”究竟能带来什么实际效益。“吃的方便面、穿的耐克鞋气垫,都是从航天员的食物和穿戴用品中研制而来的,先进超声诊断、远程医疗技术等更是空间科学研究给人类带来的福音,国际空间站开发的靶向药物输送技术已经用于乳腺癌治疗临床试验,预计将获得广泛应用。”中科院航天战略专家张伟表示,科学发展、技术进步归根到底是为了服务国家、造福民众。
而早在2012年启动区域性正式服务的中国北斗导航系统,至今已被广泛应用于公安、林业、电力、防震减灾等领域。通过在地图上进行快速临时编组,破除110接处警“盲人式”指挥;通过电力配网智能化建设示范应用,实现通信公网未覆盖地区的故障定位与抢修;集中全国70万名灾情信息采集员,实现北斗报灾APP软件、现场灾情核查APP软件与全国报灾系统的无缝整合。
大鹏一日随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太空探索永无止境,筑梦征程任重道远。60余年,中国航天事业在无数航天人的接续奋斗下,经历了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艰难历程,不断刷新着航天强国、科技强国的新高度。
记者从中国航天员中心获悉,随着我国载人航天工程进入空间站时代,航天员已全面开展空间站任务训练。他们,敢于上九天揽月,穿越星辰大海,托举着龙的轨迹直上浩瀚苍穹。
“弯道超车”伪命题
相较于宇宙飞船“高冷”的科学定位,航天飞机,则显得更加“亲民”。因其可重复往返太空与地面的特别属性,被人称为“太空穿梭机”。它既能代表运载火箭把人造卫星等航天器送入太空,也能像载人飞船那样在轨道上运行,还能像飞机那样在大气层中滑翔着陆,三重功力,可见一斑。
不过,中国航空发展滞后于发达国家,这点是公认的事实。上世纪50年代初的中国航空工业,由于当时苏联的大力援助,对这一问题认识不清,出于国防及军队的建设需求,国家战略重点仍停留在制造战斗机,而非大规模地研制民机。
直到中苏关系破裂、中西合作停滞的风波之后,中国才认识到,航空强国对航空领域核心技术的保护力度,远远超越国家之间的政治纽带,航空发动机就是最鲜明的例证。虽然中国具备了自主研制高性能军用涡扇发动机的实力,但在国内180多个机场,起飞降落的2800多架民用客机,无一采用国产涡扇发动机,这些发动机全部来自美国通用电气GE、美国普惠、英国罗罗、法国CFM等国外企业,包括C919大飞机及空军的“运20”重型运输机。
卡脖子的技术瓶颈,才是受制于人的关键。早在三十年前,中国航空有过一次“翻盘”的机会。由国家牵头启动的“708工程”,调集全国300多家单位的精英,全力制造大型民用客机——运10,1970年立项,1980年首飞,运10的成功只用了10年。足迹遍布全国,最远飞到拉萨,作为中国第一款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大飞机,航电和机械系统的国产化率超过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