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肥,被称为“人造太阳”的全超导托卡马克核聚变实验装置,在全球首次实现了稳定的101.2秒稳态长脉冲高约束模等离子体运行,创造了新的世界纪录,为人类开发利用核聚变清洁能源奠定了重要的技术基础,将我国磁约束核聚变研究带入世界前沿;而科学岛强磁场科学中心已经具备了产生45万高斯强磁场的技术能力,磁场强度达到地球磁场强度的90万倍。
此外,在云南昆明,生物学家可以在被誉为中国“植物诺亚方舟”的西南野生生物种质资源库,建立保存生物种质资源的科学研究体系,从而为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提供生物资源战略储备。在广东,散裂中子源首次打靶成功,标志着我国成为继美、英、日之后第4个拥有散裂中子源的国家……
截至去年底,我国在建和投入运行的重大科技基础设施总量已接近50个,总体水平基本进入国际先进行列。FAST将在未来20年保持世界领先地位,并在建设过程中产生了超过30项自主创新专利成果。这些大科学装置为载人航天、探月工程、新药创制、大型客机研制、核心电子器件研制、高分辨率对地观测等国家重大科技任务提供支撑,取得了四夸克粒子(由4个夸克组成的新粒子)物质发现、重大流行病跨种传播机制等一批原创科技成果。催生出了重离子治疗癌症、低温超导材料规模化制备等一批高新技术,在保障国计民生和国家安全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带动国家工业制造水平提高
在中科院院士、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王贻芳看来,大科学装置的建设过程不同于简单的房屋建造,建设本身就是一个科研的过程,能考验和提高一个国家的工业制造能力。王贻芳认为,对于大科学装置,“首先要在科学上有意义,其次还要在技术上能够实现。”
随着我国国力的不断增强,在大科学装置上的投入今非昔比。如在广东东莞的中国散裂中子源项目,总投资达20多亿元。但建设大科学装置,并不只是钱的事。“技术的边界并不好把握”,王贻芳说,标准低了,缺少突破性。采用的技术激进一些,就存在失败的可能。“因此,大科学装置在立项前,必须经过非常专业的论证和判断,最终的成败也与项目负责人的经验和能力有很大关系。”
大科学装置,往往瞄准国际最先进水平、对制造工艺也有着极严苛的要求,对企业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提高技术水平的契机。中科院院士、LAMOST项目首席科学家崔向群就表示,LAMOST(大天区面积多目标光纤光谱天文望远镜,又称郭守敬天文望远镜)的建设过程,就得益于我国国力的增强和工业基础的提升。国内的一些特殊材料生产企业、造船厂、轴承生产企业、玻璃生产企业等都在其中做出了贡献。
大科学装置建设中取得的新技术成果也被广泛应用在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