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阙 政
美国政府窥私,这不是件新鲜事。其实,人类热爱窥视,也早有无数的证明。
《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度,为了满足“知己知彼”的兵家技战术,文艺作品曾幻想出“千里眼”、“顺风耳”,不出帷幄,已知天下事。 即使在科技不怎么发达的年代,人们仍然可以借用一些简单的材料,达到窥探他人的目的。比如望远镜——这是希区柯克的《后窗》;比如窃听无线电波——那是《听风者》。最极端的例子发生在物质条件极其贫乏的监狱,仅仅是一块拇指大小的镜子碎片,加上一支牙刷柄,就能混搭出最原始的窥视工具——反光镜——这也正是1960年法国电影《洞》中,最精彩的段落。 监视、监听、监控,类似故事如此频繁地在影视剧里发生,只能说,它们在真实生活中已经醒目到无法漠视、无法回避。
斯诺登只是再一次提醒
香港导演杜琪峰说他来内地拍戏,第一惊讶的是“马路上有那么多摄像头,不会觉得隐私受到侵犯吗?”当被问及会不会考虑以斯诺登事件为蓝本创作新片时,他反应很平淡:“这些事情不是一直都在发生吗?有什么好拍呢?” 不可否认,摄像头在“罪案终结”中的作用实在巨大,乃至会有“破案全靠摄像头”的说法。即使神一般的CSI,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