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旅行商业化,也将不再是“白日做梦”。新晋“中国人民好朋友”马斯克的Space X对低成本商业太空发射技术感兴趣,大家都知道;除他之外,亚马逊CEO贝佐斯的蓝色起源(Blue Origin),以及英国亿万富翁理查德·布兰森的维珍银河(Virgin Galactic),皆虎视眈眈,窥伺在侧,研发出自家的商业太空飞船和火箭,渴望分一杯羹。
据称,蓝色起源已开始预售定价约20万~30万美元的旅行船票了——亚轨道航天器新谢泼德(New Shepard),将加压载人太空舱发射到距离地面最高达100公里的亚轨道空间,乘客能通过飞船上特制的观景窗观赏到壮丽的太空景观,并在太空舱下降过程中体验到自由失重的感觉,“极富震撼力”。不甘示弱的维珍银河,则售出了约650张单价25万美元的太空船票,其麾下最新飞船维珍太空船联合体(VSS Unity),将搭载2名驾驶员和6名乘客,由母船“白骑士2号”挂载升空。
最后,Space X最显野心勃勃,毕竟,其承担了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国际空间站货物补全任务,且猎鹰重型火箭拥有最高有效载荷,在技术上傲视群雄。“我们的构想,可不是仅仅提供近地轨道的短暂观光之旅;我们希望提供深度的太空体验,或者是环绕月球之旅。”2018年9月18日,Space X公布首位绕月旅行的私人乘客身份——日本亿万富翁前泽友作(Yusaku Maezawa)。《纽约时报》报道,这次昂贵的Space X私人环月旅行,将花费至少数千万美元。
短期内,环月行并非太空游的主流,更多相关企业现着眼于亚轨道旅行。而据业内人士分析,酝酿亚轨道旅行,中国尚需大概5至10年。此外,太空酒店也是商业上的重点发展方向。比如,美国休斯敦太空旅游公司Axiom Space就计划在2020年后推出国际空间站旅行业务,该公司预备让太空游客在国际空间站停留7至10天,人均费用5500万美元。
Space X等竞相发起商业登月计划,与当局的支持密不可分。特朗普已经签署了“太空政策一号指令”,要求NASA重启登月计划。“这次不会只留下美国国旗与脚印,还要为未来前往火星甚至更远的太空打下基础。”当贝佐斯看着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行走时,他才5岁,马斯克尚未出生。但,凭借雄厚的财富和凌云壮志,他们正在重演又一轮激烈的竞逐,衔接上了“阿波罗”计划停止后的空缺。由金钱、自我意识和冒险精神所驱动,这些“太空男爵”们不断冲刺,卷起尘埃,去往了没有终点线的地方。
宇宙寻幽:探索,是文明拓展延伸的途径
1973年3月,平克·弗洛伊德(Pink Floyd)让乐迷苦苦等待、翘首以盼的《月之暗面》(DARK SIDE OF THE MOON)终于问世。该专辑既写实、认真,又艰深、隐晦,那种与上世纪60年代中期混浊的摇滚乐坛形成鲜明对照的、未被污染的个性,充分体现,独树一帜。
《月之暗面》具有外太空概念,似仍针对转瞬即逝、罪愆深重的芸芸众生,探索了压力、疯狂和死亡等议题,宏伟幽远。终曲《Eclipse》罗列一堆凡尘琐屑,苍凉结尾——“每件事情在太阳下谐和一致,但太阳却被月亮遮蔽了”。
今天,我们已被科普,月球的背面和正面都会轮流被阳光照射到,“月之暗面”不等于“月之背面”。然则,人性至明至暗的东西,与茫茫宇宙至明至暗的幻化莫测,仿佛殊途同归。何况,“创造”得花上几十亿年(想想人类祖先那漫长的进化史吧),而刹那魂飞魄散;人生代代无穷,江月年年圆缺——所有的“长”与“短”,永恒与急促,“变”与“不变”,是科学,亦蕴含了“以情求道,在欲行禅”的哲理。
2018年上映的影片《登月第一人》,编剧特意安排阿姆斯特朗将逝去爱女的手链留在了月球陨石坑,放下羁绊的痛,和自己握手言和。库布里克拍完《2001太空漫游》,又拍了《巴里·林登》,无垠苍穹与须臾蜉蝣,实际你中有我,交缠轮回,未尝歇止。
我们执意在太空中充当漂泊的奥德赛的角色,试图多了解未知一点,再多了解一点;多了解自身一点,再多了解一点。对深空的追索,是本能的驱使,也是人类命运的必须。来自地外的电波信号,更足以让我们趋之若鹜,愈发强烈困惑于亟待求证的答案:人类是独一无二的智慧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