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年代的上海,是各种创作流派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舞台,从左翼知识分子的社会批判和对现代都市生活的描写,到各种现代艺术潮流的涌动,多元的格局形成了海派文化最重要的特征之一。
中国现代消费文化环境的形成,集中表现在三四十年代的上海。现代化带动了以南京路为代表的百货业、游乐业,大光明电影院、百乐门舞厅的消费方式,四马路的现代书报业、出版业的发达给海派文化带来了新的契机。白话小说逐渐从文言文掘墓人的角色转变为市井小说的路子,张资平、叶灵凤、张爱玲、苏青莫不如此。他们的小说表现市民的衣食住行、人际关系,相当地迎合大众口味,他们将一支笔伸入到赌场、跑马场、咖啡馆、电影院、新式饭店,沉迷于现代都市所带来的狂喜与震惊之中。
他们也喜欢在茶余饭后,将各种小道消息拿来作为谈资。于是,各种小报就应运而生。
从1897年李伯元主编的《游戏报》算起,一直到1952年《亦报》《大报》并入《新民晚报》止,小报前后共经历了50多个春秋。据统计,在半个多世纪里,上海出版的报纸多达1786种,其中小报就有1266种。这个数字占当时整个报纸出版量的70.88%,其数量不仅雄居全国之冠,且种类繁杂多变。这种独特的现象是中国近现代新闻史上任何一个其他城市所未曾出现过的。
海派文化包罗万象,当然不局限在文学的领域里。异彩纷呈的饮食文化,让人目不暇接。上海的舞台文化,也像海派饮食文化一样群星璀璨,不仅有本乡本土的“申曲”(沪剧),京戏、越剧、淮剧等地方戏,以及来自域外的话剧都在上海舞台上各领风骚。
在上海生根发芽的各地民间艺术,是海派文化中最有魅力的组成部分之一。上了点年纪的上海人小时候没有去“大世界”和“新世界”白相过的,似乎也是凤毛麟角。而在各种游玩中,最能“大小通吃”的非滑稽戏莫属。
最早在上海滩上唱独角戏的是苏州人王无能。他曾在公平洋行当差,天资聪颖的他学会了各种方言和口技,先在文明戏班里扮演丑角,以插科打诨闻名于世,他自编自演,《各地堂倌》、《宁波空城记》和《哭庙根骂爷》都是其百演不衰的名段,搭档钱无量拉琴。就像相声界的刘宝瑞先生那样,王无能一个人撑起一片舞台。
海派,就是花样多、反应快、变化勤,追逐时髦,敢于创新,因为地理条件和历史原因,上海一直被认为是中国的“海派文化”的中心。从五四以降到改革开放,这个共识越来越多地为内地所接受。
红色文化,源远流长
上海同时也是近代中国工人阶级的大本营,是马克思主义最早传播的地方,是中国共产党的诞生地,有极为丰富的红色文化资源和源远流长的红色文化基因。
作为中国新文化标志的《新青年》,最初以《青年杂志》的刊名在上海刊行;五四以后两个最重要的新文学团体文学研究会和创造社,虽然不是在上海成立的,它们的出版基地却都在上海。原来鸳鸯蝴蝶派的刊物《小说月报》被文学研究会接手后作为自己的机关刊物;创造社则以上海的泰东书局为其出版基地,后期创造社逐渐激进,和太阳社一起成为革命文学的主力军,这在京派文人看来,革命文学也就成了海派文学中的一分子。
上海,是张闻天和陈云两位中共高级领导人的出生地。
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西侧的川南奉公路与闻居路的交汇处,有一座砖木结构的宅院,一正两厢加偏房,木格窗棂、竹笆护壁,仿佛一下子就能将时光拉回到100多年前。
门亭匾额的大门上,陈云同志亲笔题写的“张闻天故居”五个大字闪闪发光,1900年8月30日,张闻天就诞生在这里。在这样一种淳朴自然的田园生活中,张闻天度过了他的童年,农民家庭质朴醇厚的亲子之爱,勤劳节约的生活起居,使他自小养成勤勉朴实的习惯。也是在这里,他开始接触到新思想新文化,1925年10月28日,张闻天在上海吴淞口登上了一艘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