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不能入睡时,毛娟想到了死。幸好,丈夫是理解毛娟的,“他说,你要是死了,两个孩子就没有妈。”听进这句话,毛娟只好继续活着。
现在,两个孩子大了都离开了家,毛娟想像村里其他人一样,到镇上去打份工,自己赚点钱。她应聘了一家服装店,白天卖服装基本可以胜任,打烊后要打扫卫生,但拖地扫地对于毛娟来说却是最艰难的工作。“腰弯不了,痛,干完后特别特别累。”几天下来,毛娟放弃了这份工作。
“看着别人都能去做事赚钱,我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话到此处,言语很少的毛娟,落下眼泪。
48岁的汪霞(化名),北京人,同样已经被疼痛折磨了十多年,前胸痛、肩膀痛、后背痛,人站不直。汪霞原本在公司里有一份安稳体面的工作,患病后,人一天天萎靡。因为怕冷,她衣服比同事穿得多。“夏天和同事一起去买冷饮,距离冷饮柜一米外,我就能感觉到刺骨的寒风,腿会感到痛。”
因为这些奇怪的表现,汪霞在人际交往时越来越自卑,慢慢地,她就真的变成了一个“怪人”。
汪霞不得不辞职回家。一面承受着疼痛的折磨,一面是来自社会的压力和心理的自卑,汪霞也产生了不想活的念头。“我问老公,能不能安乐死啊?”
纤维肌痛这种疾病,不分贫富。45岁的丁包宁(化名),家境殷实,自己家有企业,有两个孩子,她不用做家务,平常就是管管孩子学习。两年前,丁包宁觉得颈椎不好,牵引、针灸、按摩都做了,不见好转。慢慢地,颈椎的疼痛发展到整个背部,然后再漫延到双肩,而且,疼痛的程度一天天加深。
一年的时间里,丁包宁晚上会被痛醒。做了各项检查,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