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利退潮 人口结构改变
改变人口潮汐的宿命,似乎举步维艰。《人类的潮汐》一书中无不在佐证这个观点:不均衡人口结构转变势必带来不稳定局势。
在中国全面两孩政策实施第二年,为何预想中的生育高峰不仅没有出现,反而迎来出生人口数量和出生率的双降?上海社科院社会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刘汶蓉认为,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追根溯源在于人口结构的转变。
出生率持续低位徘徊,首先是结婚率上不去,经济发展带来生活高质量追求,也间接推高了单身人士比例,更何况,越来越高的结婚成本,特别是房价,使得结婚不再成为一件容易的事。
当然,结婚率只是人口红利退却的第一步,结婚率下降直接导致出生率下降,但在2002年之后出生率下降更多是因为不想生。养育成本及生活压力的提升促使人们“不生”的选择。
一方面,根据2017年世界银行统计数据,中国女性劳动参与率61.5%,远高于全球平均水平,意味着女性生育机会成本较大;另一方面,双职工家庭存在看护小孩的尴尬现状,工作与家庭之间的博弈,令更多父母陷入两难。
32岁的沐沐,在上海某设计院工作,家有刚满2岁半的男宝宝,由于朝九晚五、出差频繁、无法顾及家庭,只能请奶奶来帮忙,一个月纯花销一两万元不说,为了孩子上幼儿园,把120平方米的新房也置换成70平方米的学区房了。“一个孩子就够我们忙的了,两个真的不敢想。”在沐沐看来,一年两三万元的育儿成本,加上月供一万多元的房贷,养育孩子这个选项已然成了 “生命中无法承受之重”。
长远来看,结婚率、出生率如果持续低迷,将导致人口年龄结构改变,对经济发展影响深远。具体来讲,中国在2000年起就面临老龄化挑战,65岁以上老年人占比达到7%,抚养比则从2000年的10%上升至2017年的近16%,这意味着之前10个劳动力负担一个老人,目前变成了6个。而养老支出的增加,不仅挤压家庭消费,还加重财政负担。
而过去30多年经济高速发展很大一方面,得益于人口红利释放了大量廉价劳动力和强劲消费需求,人口红利的减少意味着我国经济增长的内生动力减弱。
中国社科院人口研究所副研究员伍海霞认为,到2030年我国劳动年龄人口占比可能会进一步下滑超过5个百分点。而如果当前出生率不能提升,那么等到目前占比超过17%的40-49岁年龄段人口步入老年,我国人口红利还会进一步减退。因此,结婚率和出生率双低问题实际上已经非常棘手。
如何遏止变老的速度?
美国人口学家沃伦·汤普森,1929年提出的人口结构转变理论:起初,国家的出生率和死亡率都很高,随着农业发展和医疗卫生水平的改善,死亡率下降,出生率在一段时间内保持高位,随后也开始下降。虽说人口总量增加,但相对于成年人口,儿童数量较少,需要照顾的退休人口增多,而一个劳动力强国的变老,才刚刚开始。
那么,如何遏止国家变老的速度?从现代女性视角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