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过几次后,又重新开张了。被砸过几次后,又重新开张了。
至于黎锦晖,在今天看来,在今天看来,相当于罗大佑之类的著名音乐人。相当于罗大佑之类的著名音乐人。
彼时上海像样的唱片公司都以在入口放他的大幅照片为荣,这位音乐人是“金嗓子”周璇的领路师傅,大上海许多“靡靡之音”均出自他手。黎锦晖1921年来到上海的时候,满腹都是革命理想,所想的是推广白话文与平民音乐,不想却成为中国流行音乐的先驱,今天我们听《毛毛雨》,大概想不到这首曲子是当时批评的“黄色歌曲”之首。
“文妖”的时代已经过去,前人的深意早已被历史摧变成灰,但正是有他们的革命性行动,让中国人发现了“身体”。
“人们夺回了处置自己身体的权力。”上海交通大学讲席教授、科学史与科学文化研究院首任院长江晓原这样评价发生在90年前的文化事件。
曾经,无论在公众场合还是私下,人的身体,也是集体的一部分,是集体活动中的一个环节。1980年代以前,中国的足球比赛的赛场曾经冷静得像古典音乐会,组织者总是强调“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观众对双方进球都报以热烈的掌声。后来,去不去看球由自己决定了,球赛门票也要自己买了,观众掌控了肢体的“摇摆权”。
霹雳舞、摇滚乐、健身操迅速火起来,选美活动比今天的综艺节目更红火,模特很快成为令人羡慕的职业。“我的身体我做主”,对身体的个性装饰和个性表达,令这个时代喧哗不已。
2000年前后,70后女作家卫慧、棉棉分别推出了《上海宝贝》和《糖》,发出了21世纪的身体尖叫。评论家们把“身体写作”这个直白的标签贴在了这两位“美女作家”身上。 实际上,新世纪以来,身体在文学中出现了灵与肉的分离,身体更像是摆脱了灵魂的躯体,在城市中寻求感官的刺激。
“身体写作”比任何以往的叙事文本更加凸显身体的重要性。而正是这种“过于”强调身体的做法导致了争议。
无论是褒是贬,身体在21世纪已经不被遮遮掩掩。
一年之后,一个名叫汤加丽的女子又用她的身体向人群投出一枚“炸弹”,引发了一场“骚乱”。那一年,刚刚二十出头的汤加丽推出了第一本人体写真集《汤加丽人体艺术写真》。汤加丽的名字出现在了各种各样的报纸、网站、电视上,她被冠予了“中国人体写真第一人”称号。批评和谩骂之声充斥在周围,她的生活从此变得热闹、痛苦、不可控制。
“这件事情让我体会到,在中国,每个人的身体并不完全是属于自己的,还属于家庭,甚至还属于社会。”《汤加丽人体写真集》也因巨大争论而大卖,首印5000本,后来又加印了5万多本。
两年后,汤加丽又投掷了一颗炸弹,她的第二本写真集出版了。这次是汤加丽有意为之,是处在低谷状态的一种反抗。“我始终觉得我没有错,所以我出了第二本。我就是想告诉别人,我没有做错。这也是对社会舆论的一种抗议。”
“每个人的身体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的身体是我的,要享受身体变化的每一个阶段。”在出版过两本人体写真集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