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们沮丧的是,在岸边,他们只搞到一条船。红一军团第一师一团参谋长孙继先率领十八勇士渡过河去,在岸边,神炮手赵成章用仅有的四发炮弹,摧毁了对岸敌人的四门炮。红军在下游又找到了两条船,于是昼夜摆渡。但光靠这三条船,如果要将所有红军渡过河去,可能需要两个星期甚至更长的时间,而这些时间足够国民党集结军队形成对红军的包围。
在中国工农红军强渡大渡河纪念馆,我们见到了纪念馆的副馆长宋副刚,他的曾祖父年轻的时候,曾在大渡河边,见过石达开。他的名字叫宋大顺,清末秀才。1935年,当途经此地的红军总政治部代主任李富春见到他时,他已经是90多岁的耄耋老人了,他对李富春说,石达开之所以会失败是他贻误了战机,他说:“此地不宜久留。”
李富春又问:“红军和太平军哪个强?”老人说:“都好,但红军更胜一筹。”
毛泽东绝不会让太平军的悲剧重演。他在安顺场做出了至关重要的决定:留一部在安顺场继续渡河,另派突击队循着悬崖峭壁上的崎岖小路沿西岸而上,夺取泸定桥,从来没人走过这条路。
在整个长征路上,红军走得最多的,就是这样崎岖难走的小路。李德在回忆录中写道:当我军返回云贵边界陡峭的大山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