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为“重塑领袖形象”。这是20世纪90年代较为流行的叙事理路。如《金沙水拍》《彝海结盟》,都是在精神重负与意见分歧中,探究领袖心灵世界的丰饶与博大。
其四则是“展现个体特殊经历”。进入21世纪之后,《心动岁月》《我的长征》《革命到底》等影片有效开拓了叙事的空间和视野。《我的长征》在主人公接连失去亲人的过程中,展现了“湘江血战”的惨烈与悲壮。《革命到底》则以真实的故事为蓝本,将爱情与革命的故事讲述得摇曳多姿。
他认为:“与这4种叙事视角大体对应,长征电影也形成了阶段性的风格化特征。20世纪80年代以前,偏重政治化;20世纪80年代开始,有了重大突破,转向人性化;20世纪90年代,追求史诗化;21世纪初年则走向了多元化。”
但电影评论人马庆云认为,长征题材的电影在指导思想和内容创作上始终统一,并无阶段可分。“根据《电影法》等法律和总局规章制度要求,重大历史题材必须领导审批,拍摄也集中在八一等制片厂,这就保障了长征戏的‘从始至终’:在指导思想上,坚持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在内容创作上,一直是红军英勇无敌和高度的人文关怀意识,尤其重点强调军民关系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这一点。”
“从拍摄技术角度,则可以划分为新千年之前和新千年之后两个阶段。新千年之前,八一制片厂等制作单位,喜欢用大规模的人海战术的拍摄方法,地方部队配合完成,场面戏多集中在急行军和大范围攻击战上。在其拍摄手法上,更平稳,镜头调度少,但敢于给大调度场景。
新千年之后,商业片时代到来。长征戏也开始从依靠财政,慢慢向走一点市场的原则转变。这样一来,走商业路线,拍摄画风略有转变,调度更密集,更商业化一些。随着地方军队尽量不参与战争影片拍摄的要求落实,大场面的人海调度,基本上看不到了。但是美国和韩国等现代热武器的拍摄经验和团队进驻,开始能够拍摄热火力场面,武器带来的震撼感更强烈了。在这个阶段,武器的震撼感是最大的亮点。” 马庆云告诉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