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同里,早在1997年就成为世界文化遗产的丽江古城,其旅游业对当地带来的影响,更是堪称双刃剑。一方面,旅游业的增长,带来了经济效益;另一方面,丽江恶性旅游开发近年来颇受人诟病。譬如今年春节前后,丽江曾接连曝出3起打游客事件,甚至有女性游客挨打被抢遭毁容。今年2月23日,国家旅游局表示将联合公安部、国家工商总局开展旅游市场秩序综合整治春季行动,对丽江等7个重点地区重点问题进行重点督查。到了2月25日,国家旅游局又宣布,对3家5A级旅游景区作出严重警告处理决定,其中就有丽江古城。
在旅游业疯狂发展,甚至恶性发展到屡屡爆出打人事件的同时,丽江的文化遗产,却有着消亡的可能。此前,马帮第五代传人王四堂即曾对外表示,过分雷同的商业化使得纳西文化正在丽江消失;房租的过快增长导致丽江的消费越来越高,也让这里的旅游陷入到恶性循环。 对于文化古迹来说,恶性开发旅游无异于杀鸡取卵,虽然能带来短期的、一时的盈利,但长期来看,必然是愧对子孙的。
目前正在申遗路上的同里,在做一项工作——成立同济规划专家工作站,其中一个工作就是要建立古镇核心区房产申遗数据库,把同里古镇里的老建筑每一点的变化记录下来,利用3年的时间成立同里档案馆,把这些数据放在档案馆里。如果这项工作顺利完成,则能更好地做好旅游规划。同时,也有业内人士建议,对于江南古镇,可以成立古镇旅游区联盟,对几个古镇的旅游线路、交通和旅游产品进行统一规划和协调,以方便游客在古镇之间选择游览和进行游线组织,避免游客在某一古镇过度聚集。
鼓浪屿之所以能够申遗成功,很大程度上在于之前减少了客流量,并重新规划了岛上的旅游项目。记者了解到,在鼓浪屿“申遗”之路上,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国家遗产中心团队将鼓浪屿的历史建筑与周边环境、文化生态视为一个有机的整体,强调通过遗产保护和世界遗产申报推动三者的整体保护,尤其注重将鼓浪屿原来断裂的文化重新连起来,强化社区居民的文化信心,帮助新鼓浪屿人建立对这里文化特质的认同感,使当地独特的文化发展并延续。这些努力在申遗过程中已经显现出积极的成效。
清华大学教授吕舟透露,鼓浪屿没有从通常的保护整治角度采取大规模拆迁风貌不协调建筑,疏解搬迁社区居民的策略,而是在对价值特征充分研究的基础上采取微整治的方式,以尽可能少的整治搬迁干预手段,恢复岛上最能突出展现遗产价值特征区域的历史原貌,并通过保护与合理利用,将遗产资源转化成可提升社区文化生活品质的空间。换言之,对旅游业的微调、整治,使得鼓浪屿逐步恢复了往昔的风采。
长效保护在于和谐共处
旅游是文化性很强的经济活动,遗产地则是历史文化的遗存,旅游和遗产地这种文化上的天然联系,决定了两者一定会有结合的地方。发展旅游,是弘扬遗产地价值并为保护遗产地提供经济支撑的重要途径,而利用遗产地则是发展旅游的一个重要资源渠道。两者如果对立起来,未必是好事。
在接受《新民周刊》记者采访时,华东理工大学艺术设计与传媒学院旅游管理系主任、中国文物学会古建园林委员会会员居阅时教授说道:“各遗产所在地政府应该协调旅游业与遗产保护之间的关系。要有相应的措施。”在居阅时看来,世界遗产包括自然遗产和文化遗产两个部分。“自然遗产当然得保证天然的条件、天然的生态,这一点,在开发旅游时当然要注意,不能破坏。但我认为,相对来说,文化遗产的保护,比之自然遗产保护,其任务要更艰巨一点。”
1992年,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等三大景区构成的武陵源风景名胜区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然而之后,武陵源世界自然遗产核心景区安装了垂直高差335米、运行高度326米的百龙天梯。这部超级电梯,从运行开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