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军舰岛属日本长崎县,正式名称为端岛,因形状与军舰相似而俗称军舰岛。1890年,日本三菱公司买下军舰岛以开采海底煤矿。日本外务省战后公布的资料显示,近4万人在二战期间被强征至日本,其中3700多人在三菱公司旗下的各工厂煤矿强制劳动,造成722人死亡,死者中不乏中国劳工。在军舰岛上,同样有大量中国劳工遭受奴役甚至死亡。
2015年7月初,日本8个县的23处工业遗址“明治工业革命遗址”打包成为世界文化遗产,其中就包括军舰岛。日本政府当时承诺,会设立信息中心,介绍强征劳工历史,但这一承诺,至今没有兑现。
国内压力高于国外竞争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申遗和申奥不同,国内竞争更为惨烈。根据《中国青年报》的报道,每年每个国家可以申报的世界遗产数量是最多1项(历史、文化、混合各一项),这意味着想要申遗成功的项目必先把国内的竞争伙伴都PK掉,自己才有机会。
目前,全球总共有1052处地点被认定为世界遗产,其中814件文化遗产,203件自然遗产,文化和自然双遗产有35件。以法国为例,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中有42处,仅次于意大利(53处)、中国(52处)和西班牙(46处)。
2013年,竞争白热化的勃艮第葡萄园Les Climats de Bourgogne 和香槟产区酒庄Maisons et Caves de Champagne都落选了,据悉是因为法国政府的不支持。一方面,“世界遗产”产区并不缺葡萄酒相关的世界遗产,如2001年入选的葡萄酒产区上杜罗和2002年入选的匈牙利托卡伊葡萄酒产地历史文化景观。另一方面,政府当时更看重中南部阿尔代丘(Ardèche)的肖维岩洞(Grotte Chauvet)和奥弗涅坡(Auvergne)的火山去冲击“世界遗产”等级的竞争。最终,肖维岩洞成功拿下了2014年的“入遗”席位。
根据韩国媒体的报道,每个国家的重视程度决定了自己国家项目申遗成功的可能性。例如,有些国家在申遗过程中单独接触各国参加世界遗产大会的代表团,游说工作做得好,就能让本国项目跻身委员会“推荐名单”(相当于国内学校的“预录取”)。据悉,遗产委员会主席团的7名成员(1名主席、1名报告起草人和5名副主席)负责审查提名评估报告,并向由21个成员国组成的大会委员会提交推荐名单。根据惯例,列入世界遗产委员会推荐名单的项目,获得通过的可能性都很大。
入选并非一劳永逸
很多人可能并不了解,《世界遗产名录》并非只进不出。根据《世界遗产公约》,如果遗产所在地政府不能保证在一定期限内采取必要措施有效保护该遗产的价值,而使遗产地受到严重威胁和破坏,最终失去作为世界遗产的价值,该遗产项目将可能从《世界遗产名录》中除名。此前,阿曼的阿拉伯羚羊保护区和德国德累斯顿的易北河谷都因此被取消了世界遗产的头衔。
阿拉伯羚羊保护区于1994年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该地区是濒危阿拉伯羚羊唯一的自由生存地。由于阿曼决定将保护区面积缩减90%,并计划在那里勘探油气,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2007年决定将其从《世界遗产名录》中除名。这是世界遗产委员会首次将已列入名录的遗产除名。
德国德累斯顿易北河谷位于全长18公里的易北河沿岸,可以看到皮尔尼茨宫等18、19世纪的宏伟建筑。易北河谷在2004年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2006年,德累斯顿市执意在易北河上游兴建一座钢梁桥,导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在2009年以“这座桥梁严重破坏景观”为由,将易北河谷从《世界遗产名录》中除名。
除了被除名的厄运,被评上的“世界遗产”也可能被转到“濒危名录”。事实上,几乎每年的世界遗产大会都会通过审核,将部分进入《世界遗产名录》的遗产地列为濒危。《濒危世界遗产名录》旨在让国际社会了解遗产所面临的威胁,并鼓励采取修缮措施。导致遗产濒危的典型威胁包括武装冲突、自然灾害、无规划的城市发展、窃取和污染。
根据清源文化遗产第41届世界遗产大会研究团队提供的资料,本届大会将2001年入选的维也纳城市历史中心列入了濒危名录。
伴随着对城市历史景观的不断讨论,奥地利的维也纳城市历史中心视觉完整性的保护自2002年至今,多次成为世界遗产大会讨论的焦点。这一次在波兰,世界遗产委员会表示,维也纳溜冰俱乐部洲际酒店项目没有充分尊重委员会此前的决定,特别是关于新建筑物的高度问题。委员会认为,这将对维也纳历史中心的整体价值造成负面影响。最终,大会决定将这项遗产列入世界遗产濒危名录——不知这意味着文化遗产保护的胜利,还是一种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