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表示,这种标准“对于商务楼里的企业几乎不可能做到”。上海总工会的一项调查也显示,单位不愿意自办托儿所的原因中,首要原因就是“场地缺乏”(70.8%)。
然而,最需要托幼服务的家长又大多都在商务楼里上班。
除了硬件上难以达标以外,找不到主管单位也让人困惑。根据上海工会的调查显示,0-3岁早教是个灰色地带,审批和监管属于盲区。中国民办教育协会学前教育专业委员会常务理事朱建新表示,目前托婴中心的业务不仅仅涉及到教育部门,也涉及到卫生部门。至于归哪个部门管,是教委、卫计委、工商、还是妇联?现在没有明确。
携程开办亲子园一波三折的经历恰好是这种缺失的缩影。
今年夏天,上海市总工会还研究起草了《上海“职工亲子工作室”设置及管理办法》。根据当时的媒体报道,制定办法过程中,总工会广泛听取了市教委、市卫计委、团市委、市妇联等相关委办局、区局(产业)工会、部分基层企业工会意见建议,并最终形成了该《办法》。办法中明确,亲子工作室是提供公益性托管服务的设施,功能主要是看护。主要有寒暑托、晚托、应急性、全日托等四种类型。同时要求“五个有”:有安全措施、有基本师资、有托管协议、有意外保险、有应急预案。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这种本来让人拍手称好的尝试却出现了携程亲子园虐童这样尴尬的事件。政府对于幼托机构的管理到底是太多了,还是太少了?
北京商报记者在北京市海淀区某工商所了解到,注册托婴中心,需要当地区教委做前置审批。然而,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北京某区教委负责人表示:“教委负责学前教育的科室没有做过托婴中心的前置审批。幼儿园的审批归教委,托婴中心这个领域是否是教委审批,还没有相关政策。”
住建部在2016年10月出台了《托儿所、幼儿园建筑设计规范》,对托儿所的面积、选址、班级人数、卫生条件做了规定。实际上,目前存在的托婴中心多以教育咨询公司的名义在工商局注册,从根本上就规避了工商局对相关标准的核查。这导致很多幼托场所存在安全、卫生隐患,运营之后又没有明确的监管主体,托婴中心运营的质量很难保证。 此外,师资也是一大考验。“教师上岗没有标准,日托课程没有标准,因此没有办法进行考核。”全国幼教联盟秘书长孙纲表示。
托婴机构的教师没有统一的专业标准,0-3岁早期教育的专业人才也很缺乏。“现在上师大的学前教育专业,是针对3-6岁的幼儿教育所设置的专业,而0-3岁没有细分专业。”上海师范大学学前教育系主任李燕表示。不仅高校没有0-3岁的学前教育专业设置,我国的大部分职业高中、职业院校也没有0-3岁早期教育专业的设置。
幼教师资有多缺?
需要指出的是,托儿所和幼儿园是有区别的,托儿所招收的是3个月-3岁大的孩子,幼儿园一般招收的是3岁-7岁的孩子。前文所述的是托儿所的严重缺失。而幼儿园的缺口问题同样不容忽视,可以说,整个学前教育都面临着教育资源不足、分配不均衡、发展参差不齐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