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单位人”都变成了“社会人”。而自打十多年前企业不让办社会以后,公办教育资源都归拢到教育系统独家操办,加之上海近几年来正逢出生人口进入一波高潮——上世纪80年代生育高峰时出生的孩子们都长大了,做父母了,推高了出生人口数量。由此一来,托幼机构数量与出生人口比例出现变动,由此导致的就是公立的幼儿园小小班、托班大多被裁撤。
我也问了老丈人家附近的某民办幼儿园。这家民办幼儿园收费还是很合理的——托班的话,每月各项费用相加是两千多元。但园方希望小孩能在该园连续上托、小、中、大班,听说我们只想上托班,人家明确表示不收。而我之所以不愿意孩子一直在该园上下去,一方面是希望等娃到了上小班的年龄,我们就自己带娃住到自己家去,到时候学籍转换要看人眼色可不行;另一方面,感觉这家幼儿园家长成分比较杂。
最终,我们决定在家继续请孩子外公外婆带,直到孩子可以上小班为止。
入园,各种挑
等到今年初,我们就开始盯着老丈人家小区门口的告示了。
等啊等啊,终于等到幼儿园贴出告示。老丈人首先提醒我

